因为身边的人是阿漪
季含漪笑道:"我不知道有什么意义,我可能是想吃鱼,但我也很享受抓鱼的过程。"
“或许是我现在很喜欢现在的感觉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沈肆微微一顿,随即他松了手,又轻轻叹息一声,让赶过来的老管家又回去给季含漪拿一双木履过来,免得踩在河沙里伤了脚。
容春过来给季含漪整理,将裙摆压到腰带上,又用绳子缠住裤脚,再用襻膊将袖子也束好,最后陪着季含漪一同下河。
沈肆虽说没去,但站在小溪边紧紧看着,之前眼里还是紧张的,但在看到季含漪果真抓到两条鱼后,脸上露出来的笑意,神情又放松了。
现在的季含漪或许才是从前未嫁人的季含漪。
回去的时候,季含漪问沈肆:“我是不是不是绣花枕头。”
“我说我能抓到鱼,真不是说说的。”
沈肆扯唇,给予了很大的肯定。
但回去后还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季含漪的腿,看有没有被石头划到,看到没有受伤才作罢。
晚上庭院里,季含漪和庄子里的下人忙着搭架子烤鱼,容春在旁边帮忙,又笑道:“夫人现在好似有经验了。”
季含漪笑道:“毕竟上回认真的学过。”
又问老管家现在还有没有荷叶。
老管家道:“现在估计只有残荷了。”
季含漪本想用荷叶包着的,这会儿想想也算了。
沈肆一直静静坐在季含漪旁边看她忙碌,想着季含漪在不同的时候,都是有不同的模样的。
但可以说明一点的是,不管遇见什么事情,他没有见到季含漪自暴自弃过。
不管吃了什么苦,他没有听到她抱怨过。
即便是她一个人,她求生往前的欲望,在她平静温和的容貌下,却是勃勃生机。
这样的含漪,让他几乎看得失神。
还是季含漪将一根穿好鱼的棍子递到他的手上,沈肆才慢慢收回视线。
此刻月明星稀,月色柔美。
庭院里的火烧的很旺,微风习习,将火苗微微吹动,也将映亮在季含漪脸庞上明明灭灭的火光。
染红的脸颊上细碎的发丝轻轻浮动,沈肆手指替季含漪别了别,又从季含漪的手上接过棍子。
两人手上一人一条鱼,季含漪还时不时拨一下火里头烤的土豆。
季含漪问:“夫君从前从没这样吃过烤鱼吧。”
沈肆唔了一声。
从前他也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。
从前他觉得他有很多事情要做,很多的书还没有看,他渴望自己能够迅速变成能够承担和支撑沈家的人。
但他曾经更渴望名利。
年少时他也享受被人追捧,自然不是因为他的出身被追捧,而是因为他真正的能力。
所以他每一样都希望自己是最出色的那个。
所以他没有时间留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。
当然,就如此刻,与季含漪一起坐在夜色里,吹着夜风,享受着平静的安宁,慢慢烤鱼,在他从前定然觉得无趣,但现在却也体会到了这种乐趣。
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是季含漪,或许这是季含漪喜欢的事情,所以他也一样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