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赶着给她当枪使
周恒下意识追了两步,又停下来,眼睁睁看着车尾灯汇入主路车流,很快消失不见。
他站在原地,挫败感翻涌上来,堵得嗓子发紧。
手机在震动,是苏澄的电话。
“怎么样?你哥同意了吗?”苏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周恒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没有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苏澄漫应一声,语气里竟没有太多意外,只是低声说:“我知道了,他没为难你吧?我倒是不要紧,只是担心你在周妄言那里受委屈。”
周恒站在路边,苏澄的声音还留在耳朵里,软软的,明明委屈,却还在担心他被周妄言为难。
他胸口那点疑云不知怎的就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愧疚。
苏澄都这样了,还反过来担心他受委屈,他却在这里怀疑她。
“是我不好,我没能让我哥松口。”周恒低声说,语气软下来。
“这怎么能怪你。”苏澄的声音更软了,“周妄言是什么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他要是肯轻易松口,也不会连你大伯都被他踢下董事长的位置……”
周恒心头一紧,觉得周妄言确实心狠手辣:“确实,大伯是我哥的亲生父亲,挡他的路,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。”
苏澄轻轻吸了口气,语气里带出一点掩饰不住的挫败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不提了。阿恒,你真的别因为我去求你哥了。我宁愿这个案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也不想你在他面前低头。”
周恒喉头发酸。
苏澄越是这样退让,他就越觉得周妄言过分。明明钱都还了,连周崇山那个真正该负责的人,周妄言都能给机会、出谅解书,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年轻姑娘不依不饶?
“你傻不傻。”周恒哑着嗓子说,“不争这一口气,你就真背着案底过一辈子?以后工作、生活,样样都受影响。我不替你争,谁替你争?”
苏澄安静了一瞬,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哭腔:“可是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。”
“你值不值得,我说了算。”周恒像是在对她保证,又像在给自己打气,“阿澄,你听好,我周恒认准的事,谁拦都没用。我哥不帮忙,我就去求我爸。我总会有办法。”
苏澄急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害怕,“你别闹到你爸那里去,我不想影响你和你爸的父子关系。周恒,算我求你了,我的事真没那么大,大不了……”
“没有大不了。”周恒打断她,“就这样,明天我带你回家见我爸。”
苏澄还想说什么,被周恒一句“听话”堵了回去。她沉默片刻,终于还是答应了。
挂断电话,周恒站在街头,天气炎热,他胸口滚烫。
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清醒过。苏澄信他,需要他,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。就冲这个,他就不能让她留下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