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骚气,闻得我头晕恶心!
她来看望苏扶,当然就是为了恶心这个女人。
谁知她还没来得及发难,温远扬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:“哪里来的阿猫阿狗,苏扶的病房可不是什么贱货都能来的。”
他一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,让苏澄瞬间变了脸色。
温远扬这人平时嘻嘻哈哈的,看起来随和,可一旦刻薄起来,能把人说到无地自容。更何况他对苏澄的厌恶从来不加掩饰,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惯三儿,专门破坏别人的家庭,人人得而诛之。
苏澄再生气,也不至于当众失态,只是委屈地看向周崇山,眼眶微红。
周崇山最看不得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当即就喝斥温远扬道:“温远扬,你的家教呢?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?”
“面对像苏澄这样的小三儿,要什么家教?我倒想问问伯父,一把年纪了还婚内出轨,明知是小三儿惯犯,还带着这个贱货到处招摇,伯父的教养在哪里?”温远扬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,声音洪亮,所有人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周崇山在北城的名声早就烂透了,他自己心里竟然还没点数。这些年他装得像个痴情种,结果一转头就带着年轻女人招摇过市。既然他不要脸,温远扬也不介意帮他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。
这时王志也走了过来,满脸不屑地看着苏澄:“赶紧滚吧,别脏了苏扶的地儿。你这种不要脸的小三儿,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!”
苏澄握紧双拳,气得呼吸不畅,但还没等她开口反驳,郑卫明已不耐烦地走过来,上前就把苏澄拖出了病房。他动作粗鲁,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,像是拎着一袋垃圾一样把她推出了病房门。
他还往她身上“呸”了一声:“一身骚气,闻得我头晕恶心!”
那声“呸”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,周崇山的脸色瞬间黑到了极点。
看到这一幕,他连孙子都没顾得上看,连忙出了病房来安抚苏澄。
苏澄被郑卫明推得踉跄了几步,她站在走廊里,气得浑身发抖。
周崇山才走出病房,郑卫明立刻甩上病房门,将两人挡在了门外,还骂了一声:“晦气!”
他甩上门的瞬间,门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,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周崇山这辈子就没被人这么无礼地对待过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可一转头见苏澄气得直掉眼泪,他只得压住火气,连忙上前安抚。
“别哭了,为这种人流泪不值得。”
苏澄咬着唇,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眼眶微红,可怜巴巴地看着周崇山,声音里带着委屈:“他们太欺负人了。”
苏澄确实被气到了。她原以为有周崇山给自己撑腰,就算她故意恶心苏扶,也没人敢在周崇山跟前放肆,谁知情况竟和她想象的完全相反。
虽然周妄言确实一个字都没说,但他的朋友太无礼了。她越想越不甘心,自己甚至都没来及跟苏扶说上一句话,恶心恶心她,就被赶了出来,这不是等于白跑了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