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:他带小三儿回家,她带私生子回家
褚淑宁本来也不只是说说而已。她确实想看看周崇山找了个什么样的死绿茶,居然会把周崇山这个心里有一个白月光的老男人迷成这样,对方肯定是有点本事的。
她想离婚这件事想了半辈子,但是叫她给一个死绿茶让路,她觉得这是自己的耻辱。
她着实没想到,周崇山第二天就打电话给她,说会把人带到家里。听到这件事,她直接被气笑了,觉得周崇山真他么不是人。
她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周妄言,想让他陪自己一起回家,给死绿茶一点颜色瞧瞧。让她没想到的是,电话那头的周妄言在沉默片刻后回道:“既然妈早想和爸离婚,为什么不索性结束这段婚姻?”
褚淑宁被这话堵得胸口发疼。
周妄言的疑问发自内心深处,他觉得褚淑宁和周崇山之间的问题从来就不在于第三者,而在于他们对彼此日积月累的怨恨与深恶痛绝。
他们痛恨彼此的同时,却又把这份恨意施加在他身上,让他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是这场失败婚姻里最不该存在的产物。如今有机会他们终于可以分开,他觉得这是好事。
褚淑宁皱紧眉头:“就算要离婚,我也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。你跟我回家一趟,我们母子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……”
“这是妈和爸之间的事,我就不去了。”周妄言打断了她。
褚淑宁顿时变脸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这就是你这个当儿子的态度?自己的母亲被人羞辱,你居然不管不顾?!”
“妈一直觉得我上不了台面,也恨了我这么多年,我的意见从来不重要。我还是那句话,这是爸和妈的感情事,我没兴趣参与。我还有事要忙,挂了。”周妄言说着就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后,周妄言靠在办公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窗外的天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几分倦意。
要说他完全无动于衷是假的,但他早就学会不在褚淑宁面前表露任何情绪。从小到大,他在这个家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,少说话受到的羞辱会少很多。
而被周妄言挂断电话的褚淑宁脸色剧变,怒声痛骂:“还是和以前一样,就是个冷血怪物,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不是人的东西?!”
她心里不痛快,索性又再拨打周妄言的电话,但周妄言并没有再接听。她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气得想把屋顶都掀了。
可惜的是,她肚子里积攒了再多火气,却也拿周妄言无可奈何。
想到周崇山还要把死绿茶带回家,她决定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见那个死绿茶。
思来想去,她觉得自己孤军奋战不占上风,这时她想到了江屿这个儿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而拨通江屿的号码,语气温和柔善多了:“儿子,妈妈今天有一件大事要处理,不方便一个人前往,你能不能陪陪妈妈?”
江屿最近看不到苏扶,情绪有点低落,刚好也不想上班,当下就爽快答应了。等他见到褚淑宁,得知是让他陪她去周家老宅时,他脸都黑了。
“妈,我只是你的私生子,跟着妈去周家不大好吧?”江屿只差没说,哪有带上私生子去自己合法丈夫家的道理?
“周崇山都带小三儿回家了,我难道还要给他脸面?他能带小三儿回家,我就带你这个儿子回家,我肯定不想面对周崇山的时候处于下风!”褚淑宁振振有词。
江屿语塞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