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侠同人历史游戏穿越

第6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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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那个人必定做了,或者?辛娘以?为孟义做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。

岑徐瞳孔动了动,意有?所指的问:“孟将军会不清白吗?”

晏同殊继续反问:“不会吗?”

岑徐眼角跳动:“晏大人,如果,我是说如果,孟将军真的杀了人,你会怎么办?”

晏同殊盯着手里的烤红薯:“如果是我,我希望能还受害人一个公道。”

虽然她?也知道这很难。

岑徐张了张嘴,又?闭上,他拿起地上的烤红薯。

烤红薯温度还没降下来,金宝也没有?多余的干布帕给他垫在手上防烫,高热烫得岑徐的指尖通红,他愣是没吭一声。

晚上,临下值前,班头忽然拦住晏同殊:“晏大人,我们去调查蒲辛行踪的人带回来一个人。”

晏同殊:“谁?”

班头:“钟桦,此人读过书,风流成性,又?喜好?游历,绘山绘水绘景,并且过目不忘。案发当天,他就在花船对面一边喝酒,一边欣赏风流之景,还将当日案件突发时的围观人员全?部画了下来。”

说着,班头展开一副卷轴。

果然是当日之景。

晏同殊问:“他人呢?”

班头挥挥手,衙役将人带了进来。

那人皮肤很白,白得有?些许病态,很瘦,瘦骨伶仃。

钟桦向晏同殊跪地行礼,晏同开门?见山,直接问他当日在花船可见到什么可疑的人。

钟桦摇头:“那时间点,好?风景的时辰点还没到,最多多一点熟客。当时船翁一叫,钟某也跟着去围观了一阵,周围的人都是附近的熟人熟客。”

晏同殊拧眉:“你有?看到有?人从?船里出来吗?”

钟桦摇头:“当时丁山一叫,死人了,大家吓了一跳,紧接着就将花船团团围住,就那么些人,就那么点位置,真有?人跑出来,不会没人记得。”

话虽如此,但晏同殊还是让钟桦将当日所见画了出来。

毕竟,人有?时候是有?盲区的。

等钟桦画完,晏同殊让衙役比对上面的画像一个一个去核对。

只要核对清楚,就能确认到底有?没有?第三人的存在。

如果没有?,事情就很清楚了。

第二天,衙役几乎排查了一整天,先从?画像入手,一个一个核对身份,询问当日之事,再查问他们当日身边的人是谁,再核对,看那人有?没有?在画像上,以?免画像上有?遗漏。

到最后?,大家不经感?叹,这个钟桦不愧是过目不忘,竟然真的一个不差。

傍晚,晏同殊拿到了衙役的调查结果,确认案发当天,花船除了孟义和辛娘没有?第三个人存在。

所以?,不是孟义,就是自杀。

晏同殊掐算时间,看看是设局逼孟义开口,还是等鄞州地方知县的调查回复。

孟义闭口不言,鄞州相隔千里。

两边都容易干耗时间。

……

正街上,孟铮心事重重地带着神卫军巡逻,行至城门?口,一辆低调的马车在他面前停下。

“铮儿!”

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
孟铮看过去,孟夫人的叔父温寿安和叔母乌珧正在街对面,远远地和他打招呼。

孟铮立刻拉动缰绳,骑马过来:“舅祖,舅祖母,你们来汴京怎么没来封信?若是有?信,这会儿我就到城门?口接你们了。”

乌珧摆摆手:“我们一听说你娘病重,着急忙慌地就出门?了,哪还记得写什么信?再说了,我和你舅祖一路紧赶慢赶,那信还能比我们跑得快?”

“什么病重?”孟铮猛地皱眉,直觉事情不对:“舅祖,舅祖母,我娘这些年身体康健,就连风寒都甚少感?染。你们是从?哪里知道她?生病了的?谁告诉你们的?”

温寿安和乌珧是战场上熬下来的人,一听这话,便知坏了。

温寿安道:“约莫二十来日前,有?个人风尘仆仆地拿着孟家的印信到家里,说你娘病了,一开始是风寒,后?来不知怎的,忽然病重,昏迷不醒,嘴里一直喊着鄞州,叫我和你舅祖母的名字。我们一看有?印信,你娘又?病了,心里一着急就赶了过来。现在看来,咱们是被算计了。”

就是不知算计他们的人图谋的什么。

乌珧安慰道:“总之,既来之则安之,咱们先去你府上看看你母亲。”

“嗯。”孟铮点头,引着二人的马车往孟府走?。

温寿安和乌珧只在十几年前来过汴京一次,之后?一直驻守在鄞州,这么多年没来了,发现汴京更?加热闹了。

乌珧笑道:“若是一切顺利,咱们回去的时候多给家里的孩子带些汴京时兴的玩意儿。”

温寿安乐呵呵地说:“都听你的。”

二十六年前,鄞州被攻破,老两口的大儿子死在了战乱中,不过好?在,他们还有?三个女?儿,如今三个女?儿都嫁得如意郎君,生了八个小孙子小孙女?给他们,老两口现在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,热热闹闹。

很快马车到了孟府,孟铮将老两口1交给管家,自己则借口需要继续巡逻,转头去了开封府。

这会儿,晏同殊还没考虑好?怎么攻破孟义这边。

孟铮大步走?进书房:“晏大人,我舅祖和舅祖母来了。

晏同殊啊了一声。

孟铮向着晏同殊走?近一步,晏同殊下意识地后?退。

如果孟义真的有?问题,现在,她?就不适合和孟义的儿子孟铮走?太?近,更?不能将案子细节透露给孟铮。

孟铮眯了眯眼:“你退后?做什么?”

晏同殊岔开话题:“你舅祖舅祖母怎么了?”

孟铮:“有?人在二十天前去了鄞州,骗他们我娘病了,把他们引了过来。”

果然。

晏同殊抿紧了唇。

果然这就是一张专门?针对孟义的大网。

辛娘的死是开幕。

那么,如果真的有?人苦心孤诣地布了这么大一个局,开幕结束,正剧拉响,下一步就该是高潮了。

孟铮敏锐地察觉晏同殊的态度不对:“晏大人?”

他声音压低,试探问道: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
晏同殊说道:“孟铮,如果我是你,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,而是立刻马上回去,在你娘身边守着。”

孟铮锋利的眉峰动了动,立刻了然,转身大步离开。

对方既然叫来了鄞州的人,必然还有?下一步。

晏同殊叹了一口气?。

现在她?只需要等着,就能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。

……

孟府。

孟夫人听到叔父叔母过来的消息,立刻迎了上来。

这么多年没见,孟夫人见到老两口眼泪一下落了下来。

当年她?温家送花灯的船,在海中突遇暴风,她?父母双亡,辗转联系上温寿安和乌珧这两位远房得不能再远房,已经出五服的叔父叔母,这才保住温家家产。

当时,所有?人都说,温寿安和乌珧是狼子野心,她?父母辛苦几十年的家业迟早被温寿安和乌珧掏空。

但实际上,她?去鄞州后?,叔父叔母,大哥和两个姐姐都对她?十分?照顾。

她?的衣食住行和哥哥姐姐们都是一样的,叔父叔母从?来不舍得要她?一分?钱。

他们总说她?一个孤女?,手中的钱是底气?,让她?千万守好?,以?后?留作嫁妆。

事实上,等她?嫁给孟义的时候,叔父叔母不仅将她?父母留给她?的一切全?还给了她?,还给她?添了不少嫁妆。

这样的叔父叔母,对她?来说是再世恩人。

孟夫人扑到叔父叔母怀里,四十多岁的她?,仿佛回到了二十六年前,像个孩子一样地激动痛哭。

三个人说了一会儿话,激动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下来。

“对了,有?人骗了我们。”温寿安将和孟铮的对话又?说了一遍,然后?问道:“那人骗我们过来,肯定是有?目的的。府里最近有?什么事吗?”

孟夫人张了张嘴,欲言又?止。

叔父叔母年纪大了,虽然还驻守在鄞州,但是已经是半退的状态,大多数时候不需要去军营当值。

孟夫人一时为难,怕将孟义的事告诉二老,惹二老着急。

就在这时,门?房那边递过来消息:“夫人,豫国伯世子上门?拜访。”

宁渊?

孟夫人在汴京多年,孟义官职高,军中威望更?高,是以?她?常要去参加一些闺门?聚会,对京城的人情世故十分?熟悉。

豫国伯和明亲王交好?,宁家与孟家是不死不休的政敌。

如今孟义入狱,这豫国伯世子却忽然到访……

她?让管家先将宁渊带到会客厅,自己则先安置温寿安和乌珧,这才洗漱见客。

……

会客厅。

孟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,走?出来,宁渊笑着起身。

月白色的澜衫在他身上,衬得他越发地雍容贵气?,又?不失儒雅风度。

宁渊恭敬行礼:“孟夫人。”

孟夫人点点头,抬了抬手,让所有?人都坐下。

孟夫人直接问道:“今日宁世子突然来访,可是有?事告之?”

宁渊淡淡地笑着:“孟夫人果然不愧是孟将军的妻子。”

他手动了动,身后?的丫鬟廖茱慢慢走?到孟夫人身边,递上一个木盒:“孟夫人,请看。”

廖茱将盒子打开,孟夫人一见到里面的孟家祖传玉佩,整个人大惊失色,质问道:“你怎么有?这个东西??”

宁渊仍然保持着儒雅的笑:“此事说来话长,而且有?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,不若夫人屏退左右。宁某再详细告之。”

孟夫人抿了抿唇,吩咐下人都下去。

此时,屋里只剩她?,宁渊和廖茱三人。

宁渊声音不疾不徐:“此事还要追溯到一个多月以?前,宁某和曹将军于花街发生冲突,众人皆以?为是宁某风流成性,与曹将军争抢一歌女?,实际上,是曹将军撞到了一个女?子,从?那女?子的身上飘落下一张有?此孟家祖传玉佩的画。当时,情况危及,宁某也不知具体内情,是宁某后?来多次照顾这女?子,将这女?子从?曹将军手中多次救下,才取得那女?子的信任,得知了这玉佩的由来。”

曹建想私吞功劳,萧钧想抢曹建的功劳,这两个人啊,心中只有?私利,没有?明亲王。

孟夫人心中急切,追问道:“所以?,那女?子是谁?”

她?心中有?一个荒唐的想法,但不敢确认。

孟夫人问:“她?又?是如何得到这玉佩的?”

宁渊看向廖茱,廖茱抬起那张惨白的脸,将木盒放到孟夫人的茶桌上:“孟夫人,我叫廖茱,是辛娘的室友。和她?生活了七八年之久。”

孟夫人神色肃然:“所以?你知道?”

廖茱点头:“孟夫人请仔细看,这玉佩上有?血。”

孟夫人将玉佩拿起来,果然半边玉佩都有?血。